利,一面又小心翼翼念了这两个字。
那次之后,两人再没碰过花椒,这事也就只有他们俩知道。
……
梁髓之舌尖卷过最后温热的粥,起身回到厨房清洗,数了数老旧钱包里最后的零钱,倒了一杯羊奶回院子喂给老黄狗。
它喘着气,十分享受将头伸到少年的手心蹭起来。
梁髓之摸着它粗糙的毛,指节安静为它理顺。
“她死了。”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的,没有谁回应他,他似乎也没有期待谁回应。
想起办公室里黑皮少年的话:“谁知道呢,玫瑰总不能知道自己过敏还下口吧。”
干锅店里苏玫瑰夹着肉大快朵颐……
“她”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她”如果重生总会知道自己花椒过敏,总会不愿意吃下那份干锅的。
少年的表情有些淡,淡到不知道他想什么。
他只是垂着头,忽然轻飘飘开口:“她帮我打架。”
这句话好像成为掩盖他最后把药给校医的借口,他在为自己下手的最后一刻后悔找借口,他不想自己瞧不起自己。
老黄狗舌头上的倒刺卷过碗里最后一滴羊奶,用头顶了顶少年。少年只是清晰又理智的重复着:“苏玫瑰不知道自己花椒过敏。”
“所以‘她’死了,活着的只有我一个。”
他做出了这个决断。
这是他最后一次试探她,本该觉得开心或者释然……
可“她”死了,似乎讽刺宣告他做的一切都是潜意识希望她活着,她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