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们,除了李妙真都已经出宫建府,听说近来受了不少委屈。李妙真沉迷炼丹,很久不关心宫里的八卦了,闻言道:“发生了什么事?”
新平公主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讲来,都是姐妹,她说话并不忌讳。原来正月十五那天,广宁公主和驸马夜游长安,恰好杨国忠和杨家姐妹们五家夜游,双方争过西市门。既然谁都不愿意相让,杨家的奴仆挥鞭将公主打下马,驸马去搀扶,又被打了几鞭。
公主被打,何其耻辱。广宁公主当场哭着进宫,但是李隆基的只是下令杀了杨家的奴仆,然后停了驸马的官职。不仅公主气得发抖,就连其余的诸公主都唇亡齿寒,集体爆发了不满。
“我们姐妹金枝玉叶,难道在耶耶的心中还比不上一个杨家吗!”新平跟她抱怨:“如今那虢国夫人和韩国夫人,干涉王孙的嫁娶,做媒索取钱财;还抢夺韦家的府邸,简直无法无天!”
据说虢国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然后把屋主人赶走后,迅速将屋舍夷为平地再重建。原屋的主人出自京兆韦氏,也是关中望族,竟只能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李妙真安慰她:“姐姐,时代变了,与其祈求耶耶给我们做主,不如奋发自强。”
“虫娘说什么孩子气的话?”新平惊诧道:“耶耶是天子,得到耶耶的宠爱才是我们的立身之道。倒是你,天天往道观跑,也不为自己着想。你至今没有封号,可再过几年就要及笄了……”
她说起来就碎碎叨叨没完没了,倒是薛才人瞥见李妙真一脸无奈,赶紧救场:“新平,你独身也一两年了,按道理,该……”
新平公主迅速起身:“才人,妹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