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寄希望于时间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日久见人心。
高旻既无奈又好笑,“舒楝,男女交往掌握分寸感这没错,但男士理应照顾女士,千万不要认为一方吃亏一方占便宜或者大男子主义有违女权,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也是社交礼仪!”
言者谆谆,舒楝受教,决定行使女性特权接受高旻的照顾,她心安理得闭眼装睡,装着装着就不需要演技梦周公去了。
睡得快也是种福分,高旻不由笑了,调高温度,专心开车。
舒楝结结实实睡了一个半小时,在梦中一脚踩空惊醒,睁眼看见高旻正饶有兴味地瞧着她。
“怎么,我说梦话啦,看把你给乐的!”,舒楝尴尬地擦擦嘴角,该不会睡觉时流口水了吧,那可就出洋相出大了。
“你睡觉挺闹腾的,又说又笑演了一路的独角戏!”,高旻逗她。
“真的假的?”,舒楝震惊,同寝四年的舍友都没投诉过她睡觉不老实。
“开玩笑的,你睡得可沉了,估计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卖我不值钱,早过时令了”,舒楝自嘲。
“别妄自菲薄,起码对我来说你是无价之宝”
“哎哟喂,老高你肉麻起来不要命呀,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实话实话说怎么会肉麻,表达我对朋友的珍视程度而已!”
谈话进行不下去了,有调情的节奏。男女交朋友不方便的地方就在这里,不能随心所欲的开玩笑,一个不注意就成了打情骂俏,容易引发暧昧。
舒楝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转移话题,“咱们到哪儿了?”,透过车窗瞥见飞檐和粉墙黛瓦。
“苏州,自驾游的第一站,把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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