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外, 我以为你是出于道德、原则之类的理由”, 高旻假作失望,故意敛去微笑装严肃。
“多谢高看”,舒楝窝在车座中,抱着胳膊无所谓地说:“我不是道德帝, 坦白讲,结婚了也可以外出交际啊,社交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在没有私情的前提下,约男的或者约女的喝酒完全是个人自由”
“听上去你立场有变”,高旻的心情绝称不上愉快,忍不住发挥了下想象力,假如他的爱人约男性喝酒,即使以朋友的名义,他的反应也未必会比楚西的太太更克制。
“立场……我什么立场?”,闲聊弄那么严肃多没劲儿,舒楝就不明白了,喝酒而已,用得着预设立场吗?
有人装失忆,高旻好心提醒她,“你不是不和异性*交朋友吗?”,不给舒楝反驳的机会,他继续说:“在我看来,与一位男士私下相约喝酒,亲近关系不言而喻,双方就算心中坦荡,落入他人眼中,难免会觉得暧昧,所以你前后的想法是否自相矛盾?”
高旻这是要追问到底的意思吗?搞得跟庭辩似的那么较真干吗,舒楝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回答高旻的提问,“高先生,我是说过工作之外和异性尽量保持距离,也说过不和异性发展友情,但仅仅是针对我个人而言,别的男女正常来往我也管不着是吧,认为男女之间存在纯友谊的人也可以坚持自己的看法,至于他们做不做得到,有没有欺心,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自我约束既不是道德感使然也不是基于原则,那是为了什么?抱歉问多了,你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吧”,高旻侧身而坐,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
服了,这刨根问底的执着精神不当记者忒屈才!舒楝瞄了眼高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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