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了?他不是我丈夫了,还是我儿子的爹,直到死,这关系都别想撇清!打断骨头连着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也许爱情会慢慢变淡,但我们还有亲情不是吗,所以,他要是差旅寂寞或是头脑发热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想我是能够原谅的,只要他的心还在我这里!”
胡琳说完,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她摇摇空杯子,嘲讽地说:“我猜大部分跟我一样被戴了绿帽子还粉饰太平的人都天真的可笑,出现了裂缝的关系还能弥补吗?特别是亲眼目睹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亲热,心和身体难道没在一起?当他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抽搐时,心会在我这里?他身体背叛了你,精神上也已经离你很远了,你说我要怎么原谅他?除非我失忆了!”
舒楝轻声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孩子?”,胡琳低头轻柔地抚摸腹部,“这个时候做掉只能引产,我遭罪,孩子也遭罪,还是留下吧,原本我们很期待孩子的到来,特地准备了婴儿房,买了粉红色的小床……”,她说不下去,扶着桌面站起来,“我去客房睡觉”
“哦,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客房里寝具都是新的,我给你铺好了,你要不要睡前喝杯热牛奶,我给你准备!”
胡琳摇头,“不用了”,她转身进了房间。
舒楝站在门外偷偷摸摸听了会儿,除了压抑的呜咽没有任何异常,她长舒一口气走开。
洗澡水由热变温,舒楝潦草地洗了洗,任由头发湿着也不吹干,披上厚浴袍,到厨房翻出一包圣罗兰,希望这包烟没有发霉,她戒烟有些年头了,在最倒霉的那段日子,烟是良伴。今夜必须借助外物入眠,不然她疲倦过头了,很可能会失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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