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换取了飞黄腾达。
他笃定舒楝不会拒绝,是在报社当个连编制都混不上的小兵,还是跟着他到报业集团看更高更好的风景,想都不用想的选择题,所以他不需要等她的回答。
舒楝听着长长的走廊中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闭上眼睛,失望像海啸瞬间将她吞没。
出院那天,她提着包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一群人围住,顷刻间,烂菜叶臭鸡蛋砸向她的身体,人们破口大骂她是为虎作伥的妓者,指责她利用老街拆迁项目收受黑钱欺骗民众。
老街拆迁已成定局,寄望于报社帮他们讨还公道的居民觉得受到愚弄,他们没找到刘闻,转道医院去堵他的跟班。
在老街居民眼中,舒楝也是一丘之貉,他们把怒火和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发泄到她身上。
破碎的鸡蛋从她头顶上滑落,蛋壳挂在头发上,黄色的蛋液糊了一脸,舒楝茫然地站着,任由人们打骂。
医院的警卫将闹事的居民和围观的人群驱散,满身狼狈的舒楝终于失声痛哭。
不是疼,是羞耻,人们没有错骂她,她在老街拆迁项目中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有时候无知也是罪!
舒楝没有理由为自己开脱,回到报社,她递交了辞职信,报社领导让她慎重考虑,毕竟进入报业集团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同事们得知她非但没跟刘闻跳槽反而辞了职,看她的眼神从鄙视变成了然,与刘闻齐名的项辉送给她一本《李普曼传》,对她说,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去找他。
她兜兜转转了一圈回到起*点,而回忆成殇,曾经被当作指路明灯的人融入阒寂的黑夜,不再是她深深钦佩过的追求公平义理的师兄。
刘闻看着舒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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