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秦立树没有应她,骑上自己的摩托车离开了。
王舒芬在原地哭了很久,她捧着脸,掌心湿漉漉的她,过了许久,她才摇摇晃晃地起身,收拾好自己后,她又朝寺庙走了过去。
其实王舒芬也很难说清楚,她到底是在为秦昭昭祈福,还是在赎罪。就像秦立树说的那样,他们两个都不是称职的父母,秦昭昭的不幸都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无数个日夜,她一闭眼,脑中就会出现秦昭昭哭喊着不嫁的模样。她也记得,那天她跪在秦昭昭面前,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声泪俱下地祈求:“昭昭……你救救爸爸妈妈,你爸赌博欠了很多钱,要不是苏家帮忙,我们全家都得跑路了……还有寺庙和房子,如果不是苏家,我们家真的会完的……”
秦昭昭哭得满脸湿漉,眼眶红红,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儿像是被母亲的样子吓到了,慌乱无措,她想要脱开她的手,却被王舒芬紧紧握住,怎么撇都撇不开。
王舒芬从她女儿水润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恶心又可怜的模样——
她像个乞丐,不像是个应该庇护女儿的母亲,她是魔鬼,她将自己女儿的幸福亲手葬送,因为欠下的债务,因为那该死的钱。
女孩哭得几乎窒息,只会不停地说着“我不要”“我不嫁”“为什么是我”。王舒芬也心痛欲绝,却也只能一遍遍地哀求:“就当帮爸爸妈妈一次好吗?”
最后的记忆她也有些模糊,只记得秦昭昭几乎哭晕过去,那些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后来的好几天秦昭昭都不再说话,王舒芬当时很担心她会逃跑,或者是想不开做傻事,但她的女儿到最后都很让人省心——她没跑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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