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他们抄了七年的作业了,最后再来这么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好吧,那我就临时押个题吧。”
休息室里,四个人一起捧着小蛋挞欢呼,硬是演绎出了一群康沃尔小精灵的效果。
“斯维特是我们的王!斯维特是我们的王!”
“搞什么嘛。”我嫌弃地翻白眼。
然而不知不觉中,唇角已经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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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考试安排在六月初,每一门都要花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完成,而我报了12门,所以当我真正完成考试,已经是六月中的事情了。
但这还不算完,考完试后,我们这届毕业生显得格外闹腾,先是格兰芬多提出要办个毕业派对,就在他们的公共休息室里举行,然而被其他学院的学生听见后,纷纷向自家学院提出同样的要求。
呼吁者众多,让人怀疑这些抄了我七年作业的是否其实是一群伪装成巫师的巨怪。
总而言之,在四个院的七年级学生,及部分五六年级学生的强烈呼吁下,几位院长竟然真的同意了这个请求,并且决定凑在一起,搞一个全年级毕业派对。
自愿变成强制,梅林,真糟糕。
——我是说,谁会想参加这种毕业派对啊??
好吧,我承认在所有兴奋的人群中,我显得过于格格不入,但容我解释,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莫名其妙成了组织者。
真的是——
莫!名!其!妙!
事情是这样的,我拿完最后一个O时,我的绝大多数同学都已经考完了好几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疯狂庆祝,完成了如上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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