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从哪飘了我一脸的烟灰,好不容易才摸到魔杖,对着自己来了个清洁咒,睁开眼,对上路过的学生诡异的目光,露出一个来自斯内普教授得意门生的假笑,迅速溜走。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得到霍夫曼的推荐信的?”阿加莎拿着那封推荐信左看右看,最后严肃地问我,“你不是真的相信霍夫曼对你只是单纯的提携,对吧?”
——当然不是。
在最初的最初,当我对罗马尼亚神奇动物研究所产生了兴趣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其中有名的大师都了解了一遍,作为所长的霍夫曼当然也逃不出我的调查,所以对于此人的“辉煌往事”,甚至于他的性格,我都所知颇多。
简单来说,就是个年轻时仗着天赋强大放任自己做个追逐力量不择手段的混蛋,中年时又被格林德沃洗脑狂热追随,直到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击败、巫粹党四散后,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庸庸碌碌大半生,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所幸倒也没犯什么严重的大罪,靠着杰出的手段和高超的魔法水平,重回白巫师阵营,披上了“德高望重”“安心教育研究”的皮。
但他其实既不德高,也不望重,更没有潜心教学。
反正霍夫曼的人生规划里估计是不包括教书育人这一条的,自然,对我的“提携后辈”也就无从谈起。
现在已经是霍夫曼的晚年了,他只会比从前更狡猾,也比从前更谨慎、更挑剔。
事实上,我之所以能打动他,也是因为寄给他的那份文件里,掺杂着一份我精心设计的、具有很强杀伤力和不稳定性的魔药与炼金术研究——倒也不是非得打动他,我当时广撒网多捞鱼,每个导师都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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