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奥平顿的挚友,而在此之前,她从不和麻种巫师说话。
唉,太讨人喜欢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啊(bushi)
等到奥平顿毕业后,她在父母的安排下去了法律执行司,我们本该慢慢生疏,毕竟一个还在校园,一个却已经成了社畜,但……
我说过了,我真的是社交能手。
一段关系只要我想维系,那就只可能按照我的意愿进行,而我恰好认为和奥平顿保持良好关系是一件值得花费时间的事情——我总有办法的。
就比如说,奥平顿进入职场后,并不适应魔法部的官僚做派和职场隐晦的斗争。
她当然可以请教她的父母,但就像是每一个锐意进取、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父母□□而圆滑的建议显然无法让奥平顿感到满意。
——我可太懂这种感觉了,装逼就很爽,一直装逼一直爽,以退为进假装低头圆滑办事什么的,就算达成了目的也没那么爽。
所以除非必要,我一般都是能装逼就装逼,不能装了再考虑圆滑。
也正因如此,在频繁的通讯中,我甚至比奥平顿的父母更得她的依赖和信任。
我教她如何不留把柄地对付讨厌的同事,如何不留后患地推却不应该属于她或者她不愿做的工作,如何稳准狠地把她看重的机会抢到手。
然后,在她已渐渐适应了职场生活后,慢慢地淡化这种教学模式,以免让她意识到我对她的过度影响,引起她的警惕和戒备。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控制别人的思想,也没打算悄悄攻略魔法部,成为大魔头——那也太没意思了,我到时候还能剩下几分钟来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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