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将她推入了太液池中。
正值二月,天气尚未回暖,她虽然在杭州长大、通晓水性,但却被寒冷剥夺知觉,险些溺亡。
事后,卫王好言安慰,送了许多她喜欢的玩意儿,劝她莫跟那位孟娘子计较。
她至今记得,他说,她是他未来的妻子,须得有容人之度,孟娘子已经被尊长教训,往后定不敢再犯,回头便来赔礼道歉,还望她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与对方闹僵。
那时候,她虽满心委屈,但最终却在卫王的温声劝服中败下阵来。
父母兄长也说,卫王已经放下身段哄她,她还要如何?难不成想报复回去?
孟家是卫王的母族,他的外祖父和舅父们位高权重,是他日后不可或缺的仰仗。
她早晚会嫁给他,该为他着想,若睚眦必报,实属小家子气、不上台面。
后来,她变得八面玲珑,能够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一切针对与敌意,成为所有人眼中温柔大方、当之无愧的未来卫王妃,可时隔多年,她本以为杳不可寻的记忆竟是清晰如昨。
她忍不住想,如果换做岐王,看到孟娘子对她动手,会不会出于打抱不平的心态……
“咳,该走了。”
曲五郎的声音传来,时缨如梦初醒,发现旁人都已上马。
她心跳急促,只觉自己定是疯了。
多少年前的事还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她为什么要拿岐王与未婚夫作比较?
所幸有面具遮挡,曲五郎看不到她尴尬的表情。
她摇摇头,狼狈地收敛心绪,接过仆从递来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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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荣昌王世子无奈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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