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二致。
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在河岸边,他心里的石头落下,若非看到那盏缠绕红线的灯,他本该离去。
他不是行事冲动之人,但却因她破了例,未及深思,便击沉了那盏河灯。
卫王不配得到她的真心。
那天之后,他的梦发生了些许变化,她的轮廓愈发清晰,似是孤身立在一座高台上,疾风猎猎,她素色广袖与裙摆翻飞不停。
继而便是铺天盖地的浓雾,以及从他掌心溜走的衣角。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咳。”荣昌王世子见他陷入沉默,不由出声提醒。
慕濯止住思绪,在曲五郎吩咐完毕、转身回来招待他们之前,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
荣昌王世子:“……”
从未听说过如此离谱的谎言。
岐王殿下还嘲笑他太聒噪、惹得姑娘家嫌弃。
他自己又好到哪去?为了跟时三娘攀关系,简直信口开河。
还杭州,怎么不说在梦里见过呢?
第8章 不要奢想与她“偶遇”。……
英国公行伍出身,不重奢侈享乐,宅邸不及安国公府精致华丽,但却在府中开辟了宽阔的校场,平日和几个儿女射箭跑马,偶尔也被曲家的郎君们用来举办击鞠比赛。
时缨的骑术和击鞠是舅父传授,但至今未曾荒废,却要归功于曲家众人。
当年她被父亲训斥后,本以为自己将从此无缘这一爱好,直到某天和曲明微玩耍,被她拉着像从前那样过招,却因生疏太多而迅速落败,曲明微得知原因,当即邀请她到自家府上一同练习。
彼时,曲明微也已随父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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