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向既定的命运,想要改变这一切。
在街上漫无目的转了半日,明鸢仍没理出什么头绪来。
还有不到两载的光景,若是当真想有所改变,该着手图之了。但若直接同谢少傅说,他定然只当做是玩笑话。
明鸢叹口气,若想脱身,要么便彻彻底底扳倒赵浔,要么便在今上薨逝后趁赵浔忙于夺权、无暇顾及谢府众人之际金蝉脱壳。
只是这两条路说着容易,当真做起来皆是难上加难,成败不光凭借人力,还得靠机缘两字。
可寻这机缘又谈何容易。
画采觉察出了她的心绪不宁,斟酌道:“姑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明鸢抿唇摇头,抬头瞧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们先找家食肆用晚膳吧。”
听到要用晚膳,画采登时打起了精神,兴致勃勃道:“姑娘,早前城北新开了家赵记食肆,听闻掌柜的是打钱塘来的,店中的鱼羹乃是一绝。”
明鸢颇有些兴致缺缺,不忍拂了画采的好意,点头道:“既如此,我们便去尝尝。”
到了食肆,两人瞧着里头座无虚席的模样,不由瞠目结舌。
小二颇有些为难道:“不瞒两位姑娘,这两日来小店的食客颇多,又正逢晚膳时分,眼下里头没了位子。”
画采遗憾地“啊”了一声,两人刚要离开,碰巧里头的几位食客吃好了,招呼小二付银子。
小二笑眯眯应了,又转头瞧着明鸢二人:“这可不是巧了,可见姑娘同我们食肆颇有些缘法。”
明鸢带着画采走了进去,先要了份鱼羹,又另点了几道小菜糕饼。
小二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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