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置他于死地,无论如何,没有母族做依靠,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太子。更何况,皇帝对宜嫔的情谊尚在,她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无势的皇子犯了龙颜。
她只是想将这位七皇子的傲气系数摧折。
其后赵浔大病了数日,宫中的炭火被克扣,他裹了三床厚被,仍是瑟瑟发抖。
自那以后,他再未在先帝的考校中出过风头。
想起昔年之时,赵浔的眸中浮起些不易觉察的戾气。
他在水中奋力挣扎,如同九岁那年一般。他的债还没一一讨完,死在此处,未免太亏了。
意识有些昏沉之际,他的手碰到了另外一只手,他不管不顾地扣住那只手腕,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去,那人似是拖着他朝上游,赵浔的肺中如火灼烧,撑了片刻,终于彻底陷入昏迷。
明鸢的一只手臂被赵浔牢牢抓住,分毫动弹不得。她勉强维持住镇定,心中暗道草率了。
方才射来的是支墩箭,箭头乃是木头所制,并不会伤人,估摸着是宫中哪位贵人练射箭用的。那箭直直朝赵浔射去,她下意识便想将他推开,情急之下简单粗暴了些,于是闹出这么场乌龙。
她不知道这位昭王殿下不会水啊。
瞧着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站在不远处的阿碧已经有些呆滞,哆哆嗦嗦指着护城河中扑腾着的赵浔:“殿下他…”
在阿碧茫然中带着惊恐的目光下,明鸢干脆利落地跳了下去。
她其实算不上深谙水性,下水后勉勉强强能挣扎半柱香的工夫罢了。
不过也无甚所谓,楚三等人就在不远处,总不至于让她们溺死在这里,正所谓做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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