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若是有何三长两短,谢少傅定然得来同本王拼命。”
他晃了晃手中的茶盏,补充道:“本王倒不是畏惧谢少傅,只是有些怕麻烦。”
明鸢:“...”
车内的小杌上摆着一只香炉,里头燃着檀香,清淡悠远。明鸢在赵浔的对面坐下,等了半晌,马车一动未动。
她不免心生疑惑:“殿下是在等人?”
赵浔笑了笑:“等会儿路上会遇到刺客。”
明鸢:“???”合着这是安排刺客去了。
赵浔顿了顿,继续将这故事讲下去:“刺客闯入马车,刺伤本王,而后潜逃,姑娘受了惊吓,混乱中没看清那人面容,只瞧见他的衣角有道蟠螭纹样。”
这是在串供了,明鸢点头,忍不住问道:“但这伤…”
“这个姑娘不必担忧,本王已经替他刺好了。”
明鸢瞧着他没有血色的面容,又见他始终没动过右臂,登时想明白了他话中之意,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赵浔不愧疯批之名,疯起来不仅对敌狠辣,还能表演个大刀砍自己,简直是个不要命的打法。
车厢中一时静默,赵浔闭目倚在车壁上,一副倦极的模样。过了许久,明鸢以为他已经睡过去了,却听得他淡淡开口:“姑娘可觉得赵某手段狠辣?”
明鸢默默叹口气,没想到赵浔于此事上倒是颇有自知之明,她清了清嗓子,想着试上一试能否让他回头是岸。
未待开口,赵浔缓缓张开眸子,目色悠远:“生逢乱世,你不无情些,自有人替你无情。”
他偏头瞧着明鸢:“今日与姑娘做的是场交易,赵某留姑娘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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