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我不是说了都绝不会往外说的么。等衣服干了,你先走大路下山,王公子他们晚些从这边回去,我最后扛着猎物下山。这谁也不知道出了啥事,你能别哭了么。”沈明月觉得今日真是流年不利,这事真论起来,还是自己的锅。
“我,我怕啊......”王秀儿抽抽嗒嗒,垂着头不肯抬起来,“万一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说亲......”
沈明月皱起眉头,怎么感觉这话有别的含义呢。
听见这姑娘说了三遍还未定亲,严正泰算是明白了,毕竟这些事在世家不算少见,这是想讹上自己了。不对,自己刚来,这姑娘不可能认识自己,想讹的怕是身边这位。
真是可怜呦,熙瑾兄这张脸是挺招蜂引蝶,更别说先生还是当世大儒,严正泰满眼怜悯地看了一眼面色微沉不知在想什么的王熙瑾。
王熙瑾对这一幕甚是熟悉,前些年去同窗家做客便遇到过,如不是正巧叫上了正泰兄,怕也是有嘴说不清。没想到回了乡下,还能遇到这种事。
看一眼眉头紧皱的沈明月,王熙瑾心中叹气,但自己不出言解决,怕是锅都要到她头上了,想到这,他不冷不热地对王秀儿说道:“王姑娘可是不信任我等?若是如此,我等可立下重誓。”
王秀儿哭声一滞,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王熙瑾,带着哭腔道:“非是我不信任王公子,而是我以为定亲的姑娘遇到此事,实在......实在是心中惶恐。”
“那你给我说说,你惶恐在哪?!救你的是我,你上岸前我也让王公子转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