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几日明朗天天去卖豆腐,可赚了不少钱。不如你跟二弟妹说说,教咱家也做这豆腐。镇上又没有做豆腐的,抢不了二弟家多少生意。”
沈大伯眉头一皱,看向沈刘氏,“明文把明月抵债也就一个多月前的事,你觉得二弟妹能同意?就算二弟妹同意了,明月那丫头能同意?你别又让人找上门来了。”
“明月那丫头再厉害不还是个丫头片子,敢不听她娘的?”沈刘氏眼角往上一挑,口气不悦的说道:“二弟妹又不是个厉害的性子,哪会记这么久!”
沈明博从屋里走出,正好听到沈刘氏的话,不禁劝说道:“娘,这种事二婶家不提,咱家就别去说了。”
沈刘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大儿子,“娘这不还是为你好。大头都快四岁了,马上该送去学堂了。这时候不攒点钱,哪来的钱送他去读书!”
沈明博提及自己儿子有些沉默,但还是坚持道:“娘,你听我的,别去找二婶说这事。”
“行了,你别说了,”沈大伯看大儿子不赞成,便一锤定音,“明月那丫头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本来关系就僵,别真闹到里正那去。”
沈刘氏一看父子俩都不赞成,气呼呼的拿起水桶,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本来家里就没几亩田了,再不想些法子,一家喝西北风去!”
沈明文躲在屋里,听到他爹娘的话,神色有些意动。之前他爹已经把话说绝了,如果自己再去赌,不仅不会在替他还债,还会把自己一家赶出去,因为这个,这些日子,他媳妇看他也紧。更别提他大哥成日盯着他去田里干活。可心里这股赌意与日俱增,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