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同往那运稻子的王大年和德全叔落了半里地。
德全叔羡慕万分地看着沈明月的背影,再回头看看跟着都吃力的二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个大男人,还没人小姑娘干活利索,是少了你吃不成?”
王大年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爹,无奈的回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月那丫头天生神力。别说我,咱村就没一个干农活能快过沈明月的!”
“啧啧,这要是我闺女多好,”德全叔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家儿子说的是实话,“一年下来能多种好几亩地。”
“爹,种田你是省劲了,但找婆家就费事了。”
“放屁!你要是再年轻几岁,我就厚着脸皮上门替你求娶了!”德全叔瞪了一眼王大年。
王大年身体一颤,险些没站稳,幸亏自己年长几岁。
德全叔嫌弃扭过头,扛着稻子,继续往晒谷场走。
又过了十几日,沈明月家的水稻就都收割完了,趁着天气好,又在晒谷场上多晒了几日。沈明月大致估算了下,今年自家一亩地大概有三石,在村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了。
趁着沈明朗不在家,沈明月拿着舂臼捣了半斤白米出来,做了白米饭。又从屋檐下拿一只用盐腌好的野鸡,在上面铺了一层白菜叶子,下面垫着几个土豆,上锅去蒸。最后用猪油炒了一个茄子,加了点碎蒜,看着就食欲大开。
沈明朗回到家,一看这饭菜,又馋又气,“沈明月,谁让你蒸白米饭了!咱家这才收了多少稻子,哪经得起你这么吃!”
“大哥,就这么一顿,我给你拿碗,快吃吧!”沈明月给沈明朗盛了一大碗白米饭,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