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沈明月,哀声哭泣,“娘在呢!”
看到自家小妹终于哭出来,沈明朗心头一松,眼眶通红,摸了摸懵懂无知的幼弟的头,强忍着悲痛站起身,“娘,你跟明月、明远在这呆着,我去门口迎客人。”
沈何氏点点头,用手抚摸着自家闺女的头发,轻声念叨,“明月,乖,娘在呢......”
德全婶走出堂屋,叹了口气,跟德全叔说道,“明月这孩子,怕是憋坏了。”
“可不是,”德全叔也面露苦色,“把二郎尸身运回来那日,明月也就掉了几滴眼泪,我还担心她绷得紧了,有一日会撑不住呢。”
“哭出来也好。就是他家这日子怕是难过了。”
“明朗也十六岁了,勉勉强强能撑起一个家,”德全婶也有些发愁,只能勉强宽慰自己,“就是明月从小被宠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的了这苦日子。”
沈家是三十年前从外地举家搬迁到王家村的,据说是得罪了什么人。刚到王家村,沈老爷子就驾鹤西去,没过几日,沈老夫人也跟着去了。安葬好两位老人,沈大郎和沈二郎平分了家产,就此在王家村扎根。沈二郎娶了上坝村的何丽娘,生了两男一女。沈明月是他的长女。
沈二郎像养富家小姐一样养着沈明月。十二岁了,也甚少干家务,连衣服都是他大哥帮忙洗的。沈明月模样出挑,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是十里八村都是出名的小美人。前些日子镇上刘家还派媒婆过来说亲,但沈二郎以年龄太小为由,婉拒了。
“习惯了就好。”德全叔看着屋里娇弱不堪的沈明月,也是十分忧心,“明朗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