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倒是惊讶地看着白镜净,眼底有着深思和考虑。“净净真厉害呀,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宁暖整个人哽住,怎会如此,这是什么很平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全家只有她一个人显得这么一惊一乍?
停顿了一下,她言语之间尽是担忧:“但是……那会不会不太吉利呀?毕竟那些都是鬼,妹妹总跟他们打招呼的话,总是不太好的吧?净净,你到底是怎么会这些,不能跟我说,跟婶婶总能吧?”
白镜净在一侧的小沙发坐的板正,看着电视,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里在讨论什么。
几句话即状似关心地挤兑,又可怜巴巴地暗示白镜净对自己有些疏远的态度。
但是经过刚才那一顿请客,在白镜净这里,和宁暖的那些挑衅已经一笔勾销了,毕竟填饱肚子是实实在在的。况且,白镜净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不是他们认识的白镜净吗?
可是白母并没有追问,她拍了拍宁暖的手,目光深沉且宽容。慢慢开口说:“暖暖,我们都是一家人。”
宁暖一听这话,有些慌乱,眼神飘忽好像被人戳破了一般。磕磕巴巴地说:“我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
但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难以自制地流露出几分酸涩,眼圈都微红。
“暖暖,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管再怎么叫,你就是我们的亲孩子。我们不会偏心,更不会因为净净忽视你。”白母说话很直截了当,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要趁早解决,不然幼苗只会在心底越扎越深,现在还是孩子,以后要是出乱子可不是现在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