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关上灯走出卫生间,回到屋内,在桌侧的椅子上平稳坐下。养母还昏迷在桌边,但白镜净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似的。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内澎湃的鬼力,一团浓稠的黑雾逐渐在举起的掌心涌现,仔细看其中还有若隐若现的血红色。
这明显是不应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鬼力。
只要灵魂中还有着鬼气,就不能够投胎,她现在在活人的身体中,但她终究是鬼。
桌子上放的金属小闹钟咔哒咔哒走着,白镜净灵魂出窍一般消化记忆。
闹钟转了大半圈,白镜净好像终于吸收完了所有,眼睛逐渐清明起来。尽管身体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整体的气质却几乎颠覆,像是换了一个人。
刚才的那种割裂般的违和感逐渐消失,人的灵魂与身体终于贴合了。
她站起身,拉开抽屉,拿出身份证。
又转身从床垫底下掏出白镜净悄悄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零零碎碎尽是一块五块的,厚厚一沓还有几个钢镚。
走出卧室,路过破旧且简陋的客厅,不急不缓地穿上洗得发白的地摊上十五块钱买的鞋子,打开门。
身后的防盗门被风吹动一般自动轻轻地合上。
不管怎样,究竟是夺舍还是什么穿书,现在的自己就是白镜净。而白镜净唯一的愿望,那就是活着。
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活的机会,不管究竟能活多久,白镜净一定要拼尽全力活着。
不惜一切代价地活着。
第2章 回家 要想当人,必须要先像人。
七月的N市早已入夏,正当午,烈日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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