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之,但她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做的那些事,对陆庭之付出的那些,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刷好感度而已。
这种带有目的的付出不该被混淆为爱情,那对陆庭之不公平。
当晚,沈明月又发了热。
不过好在连枝发现的及时,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灌下去,不到天亮就退烧了。
只是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眼花,嗓子也哑哑的。
自打沈明月回侯府以后,隔三差五的总是生病。安如慧瞧着心疼极了,几乎是一日三趟的过来盯着沈明月喝汤药。
“母亲,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您不必担心。”
安如慧叹气,“你总是病着,我怎么能不担心。”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府里风水不好?”
沈明月一噎,“不会吧,母亲你别多心。”
安如慧越想越有可能,干脆直接说道,“我手下有一个庄子,环境也好,你去那儿住一段日子,母亲也跟着你去,看看能不能养好身子。”
“……”
安如慧动作极快,当晚就同靖安侯说了这件事。大致吩咐好了府里接下来的事,叫连枝给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第二日一早就启程去庄子里。
沈明月还病着,马车里铺了厚厚一层鹅绒,弄的暖暖和和的,生怕她有一点着凉。庄子就在京郊,也不远,不过半日的车程就到了。
知道夫人小姐要来,庄子上下都打点的妥当。管事的领着几个领头的婆子一早就守在庄子门口,瞧见车架到了,满脸笑容的迎上去。
“给夫人小姐请安。”管事的脸上堆着笑,“知道主子们要
分卷阅读3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