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被积云吞噬。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树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掉。
沈明月咬了咬唇,没吭声。
“我那日不是同你说,我在确定一件事吗?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要听吗?”
沈明月只觉得嗓子又干又哑,她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似的,心头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什么?”她干干巴巴的开口。
陆庭之垂下眸,突然反问了她一句,“今日我的生辰,你没给我准备礼物吗?”
沈明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庭之已经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才应该是他的礼物。
沈明月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挣扎往后退,却被陆庭之更凶狠的按在了树上,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了凶狠与掠夺。
一吻结束,沈明月已经腿软的站不住,要不是陆庭之扶着她,她怕是已经要跌到地上去。刚刚被凶狠的吻过的唇已经是一片软烂的红,她瞪着陆庭之,眼尾泛红,似乎还挂着泪珠。
不够凶狠,却更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