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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眠不好啊,又不想去医院,你既然有,就给我几粒吧,救救我的命……我一会儿去找你拿……”没营养的闲话扯了半晌,韩念初耐不住听下去,正要往上走,又听韩云秋夸下海口,“你等着,两个月以内,我一定给你发喜帖,谁啊?你猜猜?还能有谁……你说得对,还不就是我那个青梅竹马。”
又是拉拉杂杂的闲扯。
韩念初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静静地想着,韩云秋睡眠不好?她那颗只能当当装饰的脑袋,深夜能琢磨些什么?
江临远也是厉害,前几天才跟她说结婚,转眼又要跟韩云秋结婚了?
防火门开门又关门,楼道又安静了。
她这才上了五楼,走出楼道,就见工人在来回搬运家具,两个工人运一张书桌,一个工人在前面用背扛着书桌的腿,后面一个工人弯腰用双手托住,那书桌看着就笨重,抬得很吃力,后面那个工人脸都憋红了,却也再托不住,桌腿磕到地板上。
“哎呀!跟你们说了,这书是意大利进口的,不是你们平时搬的便宜货。”
竟是韩云秋,上一刻还打电话说睡眠不好,这一刻就精神奕奕地当监工。
工人吃累受罪,被个小姑娘一喝斥,不满地说:“我说小姑娘,你不是住对面嘛,别人家的东西也归你管?”
“哼!这就跟我家一样,你们掂量着点,磕碰坏了肯定要你们赔。”
韩念初斜睨着韩云秋那暴发户的嘴脸,还借的是别人的势,可笑又低级。
“云秋,别这样,”江临远的声音由远及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