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这倒不是说鬼舞辻无惨死了一次反而能因此出现在太阳底下了,而是来时带了自己的“秃”,对方撑了厚重的纸伞为其挡下烈阳,确保她们身体柔弱的鹤江花魁不会被太阳照到分毫。
但阿雀不会知道鹤江花魁路上是如何过来的,这也就意味着,在阿雀的眼里,能在白日出门的“鹤江花魁”,绝对不会是“鬼”。
鬼舞辻无惨正是抱着这样小心谨慎的念头过来的。
神代雀已经不是无惨所熟识的那个神代雀,自然不可以用以前的目光来看待她。
所以无惨自然也不会知道,正在倒茶的阿雀之所以慢慢吞吞,本意只是想抓住和这位鹤江花魁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这个距离下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手背的皮肤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在抬起手接过阿雀递过来的茶杯时微微滑落衣袖,露出了纤细的手腕和青色的血管。
漂亮得像是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高处的白瓷一样。
阿雀稍稍抬起了脸,在对上了鹤江花魁的眼睛时,对方却仿佛猛地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
那杯刚沏好的茶水就这样悉数倒在了鹤江花魁的手上。
那茶水的温度很高,直接接触足以烫伤人类的皮肤。
阿雀担心起来了,她握住对方的手,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可鹤江花魁却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慌乱地从阿雀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手背。
在阿雀询问她有没有被烫伤时,鹤江花魁低头轻声道:“不必担忧。”
纤长白皙的脖颈落入阿雀的眼底,她
分卷阅读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