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张口,这瓶药绝对不可能会用在赵长平身上,阮渔很清楚这一点。
可她同样不知道,罗闵会不会同意此事。
但她必须问,问了以后,起码有一丝可能。
“不可能!”有人脱口而出。
这样厉害的药物,就该送去实验室做研究!怎么能轻易就给人用了?
阮渔没有说话。
她听到了,但她只是静静地透过摄像头与罗闵对视。
罗闵看着阮渔,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的,很是认真严肃。
罗闵沉默。
他们最怕的场景,出现了。
所有人都知道,以后还会有新的东西。他们猜测,或许这个东西会再来第二份,也或许不会。
但第一个总是特殊的。
领导者习惯对下属进行敲打,既是彰显权威,也是指引他们。
罗闵也该这样做。
阮渔年轻不懂事,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太优渥了,再乖巧也带着些被宠坏的娇气任性。
尽管这些只是一点点。
她需要成长,也需要学习什么叫做时刻将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
“如果你拒绝,我会不高兴,会失落,会难过,”阮渔开口,打破了这段难言的沉默。
“但我依然会将东西给你们,不论你们要怎么研究。”
她并不隐瞒自己的情绪:“这会横亘在我与你们之间,我会朝远处走一步。当以后再度出现这样的情形,我会再远一些。”
得到的东西她也想要,这样的情况不会只有这一次。
那该怎么选呢?
阮渔在乎的人和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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