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物,就能加强他们这个课题组的说服力了。
明日向上汇报,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
阮渔点头后,一群人欢呼。
她静静地等着,直到这短暂的喧哗被有志一同地收回。
罗闵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阮渔:“你……”
阮渔垂眸,视线朝下。
三秒后,她抬起头,直言:“我想提出一个申请。”
罗闵眼睛微微眯了眯,声音中带着点警告意味:“阮渔,你要知道,摆在最前面的应该是国家利益。”
阮渔:“我明白,我在恳求。”
罗闵听到这话只想苦笑:“你说出口,又有谁能够拒绝?”
可以跟系统交流的只有阮渔,她的态度一直很坦然,有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藏私隐瞒之意。
团队里有数名心理学家,她回答之时一般都会被仪器监测,这些又何尝不是在防备她呢?
阮渔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知道自己被信任的同时也在被防备。
但她依然没有反感和不满。
此时,她有了自己的态度,就算是说着“申请”、“恳求”,但实际上呢?
她其实在明确表示想要这件物品。
罗闵等人能选择拒绝吗?
若是这样,阮渔不高兴了怎么办?
她以后不配合了怎么办?
细小情绪累积,到了最后就会决堤。
罗闵不想要这样的开端。
他身后站着的许许多多人,有些在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