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情绪。
“爱丽丝,她还活着吗?”
爱丽丝有些讶于他的平静,从开始到现在,于他而言,她的杰作只不过是一些平庸的障眼法。
“森林的主人”,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知道的事比我想象的多”,他一定去过森林,爱丽丝想,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她多透露了些信息给他:“不过别说活着,森林不亡,她不会死”。
他难得笑了几声,即使皮肉僵硬,看起来比她这坟山还要诡异。
“活着……活着就好”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4
“希尔带了个女人回来”湖光在他瘦削的脸上映了几个亮片,愁色突出。一串钥匙在他手里撞得叮当响,扰人而不自知。
他对面的人撇了眼顶上的尖塔继续喝手上的酒,一大罐,啤的。
“几天前”他补了句话。
“关我屁事”
那人用那罐酒打掉他手上飞转的钥匙,然后满意地喝上了一口。
“诶诶——”
闹声断了,夜终于可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