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一看她的模样便知,这刘武进多半故技重施,对这女子用药了。
她原以为刘武进白日宣淫是与自家小妾欢好,却原来在强迫女子,真是畜牲也不如的东西!
初念不知,刘武进性喜渔色,平日里女色不断,这一回因为招待京中贵客接连素了好些时日,好不容易今日那两尊大佛都离了县衙,叫他得了空闲,后宅那些乖巧的姨娘已经不能叫他尽兴,他便想到前些日子让属下抢来的那个美人,正好借着驯服的理由,可以玩些粗暴的消消火气。
此刻他正在兴头上,完全无心留意外头的情况,却忽然听得身后“砰”地一声,吓得顿时就萎了。一回头,却见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个眼生的少年人,一双怒目喷火般地瞪着自己。
刘武进连忙掩好衣物站了起来,怒道:“你是何人?为何私闯内宅?”
不待回答又高声喊来人。
可惜外头仅有的两名护卫已经被初念解决,别处的下人又太远,得了他平日里远离群芳院的吩咐,无事根本不会靠近此处。
初念手执银针,三下五除二地扎入他各处大穴,成功令刘武进动弹不得。再抬头,瞥见那榻上女子正白着脸抖着手想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并没有看自己的方向,便不再理会。
她脚底踩住瘫软在地的刘武进脖颈,冷笑道:“你不必管我是谁,只需知道,今日你命休矣。”
初念临时改扮了相貌,却来不及准备改变嗓音的药物,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门,仍旧能听得出是个女子。
“原来是个小娘皮!”刘武进一听她的声音,脸色就凶猛起来,榻上女子原本已经放松了不少,正抖抖索索地用酸软无力的双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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