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述看向他,下属犹豫了一下才道:“属下隐约记得,那似乎是靖王妃身边的人。”
靖王妃?
皇甫述顿了一顿,才想起,啊,是顾皇后。
她怎么会在这儿?
下属猜测:“或许,是为顾世子的病来的。”
传闻顾世子病入膏肓,旁人不懂他为何不留在名医云集的京城,偏偏跑到这种穷乡僻壤之处。
皇甫述却能懂,初念的舅父,那个叫姜道飞的家伙,是姜氏正经的传人,当年颇有些名气。
不过他记得,姜道飞早早就死了。
莫非,姜道飞之死还不足以令靖王妃认清自己弟弟注定英年早逝的命运,还要在初念这边寻找莫须有的希望不成?
这个想法让他想见初念的念头更为迫切。
皇甫述当机立断:“顾世子病重,理当探望。你拿我的帖子去,就说我不日便去登门拜访。”
静谧午后,特制熏香袅袅飘散,顾休承赤着上半身趴在长榻上,眼眸微抬,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身旁的少女。
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经过半月的调理,长出薄薄一层肌肉,依旧单薄,却与女子全然不同,介于男孩和年轻男人之间的修长柔韧,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初念俯身在他背后取穴,对于他的打量目光,自然不会毫无察觉,不过她并不以为意,心无旁骛地扎针。
常年卧病在床的人,身上难免会有些阴郁气息,初念自认为是个心胸还算开阔的人,但在缠绵病榻的那些年中,也往往控制不住脾气,性子都变得有些刻薄,对人对事总是不能平常心以待。
但这位病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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