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被事实验证的。
她理应是天真烂漫的,单纯善良的,可她偏偏在自己求诊上门时,提出了苛刻的治疗条件。
若说她世故圆滑,在自己吐露身份时,却又表现得这般漫不经心。国公世子,在遍地开花的京城或许不值一提,但在这贫瘠荒凉的山梅县,却是连县令大人都难以攀附的人物。
是不懂,还是不在乎?
顾休承直觉是后者。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别具趣味,开始有些好奇对方会提出哪三个条件让他兑现了。
初念脑海中闪过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沉默肃立太久了,便要起身告辞,顾休承却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古怪的话:“你,怪我吗?”
初念疑惑地看他一眼,顾休承神情有些苍凉:“你家中事故频发,都是我带来的灾祸。你舅母说的不无道理,除了那个纵火者、姜齐,京中的赵国公夫人,其实我也是罪魁祸首。可你除了那日失火时稍稍迁怒了几句,事后非但没有多说半句,这段时间对我的诊治也十分用心,你难道不恨我?”
初念莫名,反问他:“你觉得你该被恨?”
“自然不该。”
“那便是了。”初念揉了揉眉心,叹道:“我不知你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足够可恨,坏得叫人宁可杀医,也不让你被诊治。不过作为医者,你只是一个病人,来向我求诊,而我答应了你,决定为你救治。我们只是简单正当的医患而已,谈不上爱恨。”
“只是医患,无关爱恨。确是如此,是我多思多虑了。”
顾休承展颜微微一笑,脱俗容颜如花绽放,明亮如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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