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忙碌起来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每日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活在这段年少时光,初念渐渐习惯,并真正接受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
前世发生过的那一切反倒日渐模糊了,恍若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梦,如今这才是梦醒了。
可人总要吃一堑长一智,如果前世的悲剧仍可能会发生,她是否应该提前做些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初念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皇甫述,已经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梦境中蓦然醒转,此刻正星夜兼程赶赴山梅县,在一个夜露深重的清晨,抵达被大火烧尽的姜家隐居之地,眼中尽是错愕惊惶,以及说不出的悲怆苦楚。
在临时落脚的顾氏别院,初念每日谨守自己的承诺,尽心尽力为病患治疗。
顾休承常年重病缠身,身体的病痛已经不堪所累,靖王妃心疼弟弟,便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极力让他过得更自在。
山梅县的宅子只是个临时住处,搬来的前几日不觉得如何,半个月过去,已经改造得极为舒适。家什物件都被换成了主人喜好的款式,未必多么奢华,却都是极好的东西,寻常人或许看不出缘故,只觉得样样妥帖,初念做过十年世家妇,自然能一眼瞧出端倪。
跟传闻中的小可怜处境相差甚远,不过细想下来,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初念并不在意病人的身份如何,只要乖巧听话不找事便可。而恰好,顾世子虽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不易接近,对大夫的话还算服从,让吃药吃药,让扎针扎针,不论过程多么痛苦,最多捏皱身下的床单,轻易不会皱一皱眉头。
如此调理了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