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不在意这些小节,看向初念道:“敢问小娘子如何称呼?”
初念忍不住正襟危坐,顿了一下才答道:“姜初念。”
靖王妃颔首道:“姜大夫,请为舍弟施针。”
她没有表露身份,但一举一动透露的尊贵气质,无需多余言语。哪怕姜承志自认是个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气节少年,在她面前也莫名不敢造次。
靖王妃的出现,让初念惊疑不定。她忍不住想到,如果说舅父惊马坠崖是她心中忘却不了的隐痛,出于不甘,因此临死前也要入梦一查究竟,甚至出手救他性命,这些尚属情有可原。
可这靖王妃与季轻两人,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却为何出现在她梦境?
又或者,这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难道她死后没有前往阎罗殿,而是回到了十四岁这年?
如果是真的,如果她真的回到了这一年!
心中各样荒诞念头转过,却只能强行先按下暂不理会,初念看了靖王妃一眼,又看向季轻,用近乎平静的口吻说道:“把人带到西苑,我先看看。”
姜承志便领着季轻和护卫去马车挪人,初念对靖王妃略一点头,便转身从舅父房中的多宝格取出针灸用具及艾条等物,跟了出去。
载有病人的那辆马车从外头看并不起眼,也就比寻常马车宽敞一些。车帘掀起后,却能看清里头被精心改造过,大半的空间都被铺上了厚厚的褥子,其间隐约躺着一个人。
八月的晴日依旧带着不少暑意,但车内那人身上却盖着一层严严实实的锦被,看来病人很是畏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