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送了母后进宫,要的就是柳家安稳,父皇说了,不碰母后是因为母后身份,再来才是她年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如此,不过是用来制衡柳家人而已。
柳家大家,一点点从父皇时期熬到了凌睿这一辈,这样的耐力,自己自然是佩服的。
“王爷如此对柳家,分明就是毫无信任可言,我柳家一心为了天曜,如今竟然到了兔死狗烹之地。”
难过的神情,可是,在凌慬看来,并不值得在意?
不过就是她自己看不透,有什么值得说明的。
“王爷今日将臣女留在此处,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收起了笑容的柳蓉,淡定的看着他,反正是在姑姑那里将自己带回来的,不说一句话,是不是摆明了他要好好说。
“这还不是柳小姐一直不愿意提起本王想要的那些事情?”
凌慬怎么不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不愿提起?王爷守株待兔,早就想要臣女的命。”无感的承认了现在的事,他想做什么还没有弄明白,只是,凌慬个性,应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才是。
瑕疵必报。
“你的命?很值钱啊?还是很重要?”
“哼哼。”柳蓉冷冷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