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休书,不是听说,太傅姐姐有了身孕了,怎么还会?
“王爷多虑了,我不过就是准备修身养性,注意胎教而已。”
谅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胎教。
“你就那么怕,本王知道,你与萧成逸之间的事情?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发生了什么又计划了什么?”
“不怕,从来不怕。”
湘君看过去。
“王爷多虑,他与我说的,我如今只是在验证,而今天,也只是验证了其中一项而已,您是觉得,我只信任他?今日,我就告诉你,别说是他,冬至,我都是不信的。这”
这辈子,她能够相信的,只有她自己,再无一人。
孤独不是病,是因为,不可以不孤独。
轻轻的走到了桌子边,坐下,然后,开始喝粥,真的是饿了。
凌慬的脸色,却一直都处于黑暗中,她还是如今的模样,生疏,仿佛从未认识过。失忆的人,是不是连着性子都会变了的,她如今,早已不是那个湘君。
偶尔的欺骗都没有,就是决绝。
“傅湘君,你够狠。”
留了这么一句话,他终于离开了。
空空的留着凌翎,凌翎看着她,唇上紧紧的抿着。
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弄明白。
过了好久,等湘君足足吃了一锅的粥,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