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跳好像变快了？”
姜柚声音从头顶响起，一惯的恶劣和嘲弄，
“不是吧，”
“我还没有做什么呢。”
封靳抿着唇，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
“诶，”
味道忽然又凑近几分，有衬衫领口有一片花瓣掉落进去。
“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姜柚仰起头，声音就在跟前。
封靳睁开眼睛，忽然间，在这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同时又矛盾的带着奇异纯真。
是姜柚的眼睛。
从七岁起他的眼睛就不能在黑暗里看见东西了。
现在，他终于又看见了。
心脏好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有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一瞬间突然罩住它。
“你能看见我吗？”
姜柚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抬手在他跟前挥了挥。
“你是不是看不见？”
她盯着他的眼睛。
漆黑的、明亮的，好像落尽黑夜里的星星。
“看见了。”封靳声音有点沙哑。
依旧泛着冷意，但显然已经没了之前的怒气，
“别挥了。”
“好啊。”姜柚手掌依旧放在他的心脏位置，
“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分钟。”
“你能马上超过一百吗？”
“不能。”
封靳毫不客气的回答。
“哦。”
姜柚好像有点失望，又有点觉得没意思。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她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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