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书房找老爷,动作快些。”
丫鬟领了命急匆匆的下去,沈青面上一副疑惑的样子:“娘,这是怎么了?”
顾氏有几分神思不属,闻言勉强抿了个笑出来:“没什么大事,只是去找你爹说几句话。时候不早了,回你房里歇着吧,为娘让人给你端碗燕窝牛乳过去,喝了再歇息。”
沈青见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于是听话的应了一声,领着丫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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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飞光沉着脸看着案上展开铺平的几封书信。顾氏已经被他劝着回了房,他转了转拇指上戴着的引弓的扳指,目光又落在信上,神色莫测。
“季将军。”才办完了朝中差事,赶回府中的季洲白还没来得及换上常服,就被下人急匆匆请到了书房,见着一脸肃杀的季飞光,心底也是一沉,抱拳行礼道。
季飞光抬眼,将薄薄的信纸递过去:“回来了,你来看看这个。”
季洲白抬手接过,只看了几行眉眼就沉了下来,眸光凌冽如刀:“这是从何处得来?”
“婆子从二姑娘那翻出来的。”
“.....此人是有备而来,要置季家上下于死地。”
“南楚徽记,军情密信,怨望其上.....”季飞光眯了眯眼,“岂止是置于死地,这是要让我季家背负千古骂名啊。”
“将军觉得,是南楚贼子....还是,当今?”
季飞光神色一凛,仍是慢慢说道:“....慎言。”
季洲白眼底沉如寒潭,直
视着季飞光“季家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取,边城百姓爱戴敬仰.....然,勇略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