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送去庄子的马车,对外的说辞则是草草一句突发急症,送去向下调养。各府各宅都有自己的秘辛丑事,都有不能为人所知的讳莫如深,于是也无人去不看眼色的瞎打听。
顾氏弯下腰床帐,为戴了抹额恹恹躺在榻上的老夫人奉了一碗八宝茶,轻声问道:“二姑娘已经启程了,儿媳选了几个嘴严的家生婆子一路看着。”
这次老夫人可被气的不轻,请了好几回郎中抓药把脉,说是急怒攻心,郁结于内,开了些清热安神的药,让好好的调养一番。顾氏是一贯的恭顺贤良,这几日一直伺候在塌边侍疾。
老夫人眼没抬,抿了口茶,淡淡的“恩”了一声。
“那日后.....”
“啪”一声盖上杯盖,老夫人冷哼一声,“先让她在庄子里好好待上几年,调养身子顺带也给我好好反省!若是仍然执迷不悟不知悔改,那便铰了头发送了她去静安寺当姑子”。
说完又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要是想明白了,诚心悔改的话,就给她寻个门第低些的夫家,不拘是行商的还是读书的秀才,多陪些嫁妆嫁了,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
“人老了,心也软了,若是在以前,我必要着人绑了她沉塘。”
顾氏见老夫人这幅样子,便低声劝慰了几句。
老夫人无力的揉了揉额角,挥了下手:“行了,这件事不用回我了,你去操持着办吧。”
一旁的嬷嬷见状忙上前来跪在榻角,为老夫人揉着眉心。顾氏见老夫人脸上显出几分疲态,直起身来应是,行了个礼退下了。
沈青在顾氏房里一边喝着茶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