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松懈,施学义的长缨军此时在城外南营换防,昌平候的虎威军更是远在秋山演武,此时城中不过两千禁军和一干锦衣卫罢了。”
三皇子闻言得意一笑,盯着城门道:“真是天助我也,父皇,你可休怪儿臣啊,儿臣也是被您逼得无计可施了。”
卫饶也跟着一笑,一挥长-枪:“儿郎们!陛下为奸人所困,破了这城门,清君侧!”
这尊荣华贵的帝京,此时城外,风雨飘摇。
城内。
平帝气息奄奄的躺在龙塌上,太医们跪了一殿,彼此凑在一起交谈半晌,派出了个老的颤巍巍的院首,一句话憋了几次,对着江流说:“陛下...急怒攻心,恐...不太好,还请厂臣宣内阁众臣老进宫吧。”
江流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串珠,闻言手里动作一停,抬头问道,语气奇异:“陛下情况不好?”
“是....”
“意思是陛下撑不住了?”
尽管事实如此,听闻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老院首还是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流已站了起来。
“来人,陛下情况危急,为防奸恶趁此作乱,围住紫宸殿。”
殿外候着的锦衣卫闻言立即应道:“是!”
江流又转眼看向太医,淡淡道:“这殿中人员冗杂,空气污浊,陛下如何能好,所有人一律出去,到殿外等候。”
这等指鹿为马的话说得殿内所有人都心中一冷,心中都明知江流如今已是放开了手脚,恐怕此次要命丧于此了。
言毕已有锦衣卫上前押着太医侍女往殿外赶去,江流负手姿态闲适地站在原地,在这世间最尊贵之地,在袅袅龙涎香烟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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