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温仲云开口道:“确实是巧,我追至此地,那只灰雁却不见了踪影,碰巧又与公主两人看中了同一只白狐,我便打下这只送给殿下了。”
沈青沉默了,事情经过确实如此,怎么说出来就这么暧昧。
“哦?”江流看向她,脸色可见的黑了,翻身下了马朝沈青走去,“殿下既然喜欢,怎么不亲手去猎,或是寻了下人也好,倒是麻烦了世子。”
这不是被抢先了吗。
沈青无奈说道:“我不擅此道,你也知道的。”
温仲云听她对江流说话直接以“我”相称,言语熟稔,不觉侧目看着江流。
正当此时空中传来一声雁鸣,抬头见一只灰雁盘旋在众人头顶,正是温仲云先前追逐的那只。
温仲云作势要举弓射雁,江流却轻笑一声,一扬披风,从随侍手中取过弓箭,对着沈青挑眉:“既然殿下不善此道,臣便斗胆教一
教殿下。”
说是斗胆,动作可一点都不客气,反手握住了沈青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入自己怀中,抓着她的手搭上了弓弦。
沈青愣住,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他的下巴贴着她耳侧,感受到他胸膛一下一下的震动。似突然被夺去神魂,无余力思考旁人见此场景如何反应。
这一刻,苍青山川融化雪水,云边西风吹散思念。
红线一笺,终不能忘。
“殿下凝神。”
他的声音缱绻,握着她的手用力拉开弓弦:“肩膀放松,盯着箭,殿下可瞄准了吗?”
“我…。”沈青只觉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来,“日头太大,我瞄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