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遥远。
即便是她挽过他的手臂,他亲自教导过她。
但对于弗朗西斯来说,麦考夫与她来说,是高山仰止。
她永远在仰望他。
这才是最遥远的距离。
“诺兰。”弗朗西斯淡淡地叫着诺兰的名字,她和戴妃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前方,微微迷蒙,“在我母亲死后,我一直做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我在下坠,从空中坠落到海里,一直在下沉,我眼中的阳光越来越淡。可我却掉进了一个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的深海,永远没有尽头的下坠。”
诺兰沉默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福尔摩斯知道吗?”
“不知道。”弗朗西斯靠在椅背上,“我从没和别人说过。”
“为什么?你相信他。”却不告诉他。
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她才车里的音乐又开大了一点:“麦考夫和我在一件事上有分歧。他不希望我查到所有的真相。他希望的,是让我查到他所给出的真相。”
诺兰知道戴妃的事情怕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西丝。”
车子里想起来阿黛尔的那首《make you feel my love》
“诺兰,我知道他在保护我。但噩梦使我不停地坠落。它不停地纠缠着我。我就像是沉默羔羊里的史达林,在找到我母亲的真相前,我永远都在坠落。”弗朗西斯在面对母亲死的时候,比另外两位兄长还要平静,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将母亲的死化为自己的执念。
到最后不知道是她在控制情绪,还是情绪在控制她。
在她的噩梦里,曾经听到过一个冷静温暖的声音。
它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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