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读书,偶尔再被师父派出来出出外勤,日子这么过着也挺好。
很快,老板捧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过来了,祝雪也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跟卫方覃两人你尝一口我的,我尝一口你的,腻腻歪歪吃完两碗面才慢悠悠往医馆走。
一进医馆,发现病人三三两两坐在前院等人,刘大夫却不在。
阿牛守在药房,见二人携手入内,连忙道:“快回去看看吧,伤得重的那个醒了!”
两人俱是一愣,醒了?这么快?
祝雪则想起早上喂水的时候……不是吧,这小破孩那时候有知觉?
卫方覃默默感叹还阳丹的药效,确实是神丹妙药,师父真是毫不藏私。同时,他也对祝雪的大方有些不满,这等神药,居然这么轻易给了别人。
二人各怀心思,快步走回后院。
刘大夫正给江临鹤把脉,江临鹤神色平静地躺在床上,女童跪在江临鹤床头盯着他脸看,黑衣家仆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
见她们回来,刘大夫放下江临鹤的手,一脸疑惑地道:“我还没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一夜之后就恢复得如此好,血气也只是稍有不足。”
江临鹤飞速看了一眼祝雪,祝雪没注意到,对刘大夫道:“实不相瞒,我二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