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妹二人携了两个重伤患者,一路尽量平稳地往最近的金阳镇而去。
江临鹤人小体轻,卫方覃让祝雪带着他,他自己则背着黑衣家仆。
祝雪行路中感觉到江临鹤好像醒过几次,但他失血过多,又没得到很好的照顾,甚至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算有还阳丹续命,整个人还是半死不活的。
就算金阳镇离得近,可是他们到了暮色四合之时,仍是只能遥遥地看见个影子。
江临鹤却开始发起了高烧,祝雪抱在怀中像抱了个小火炉一样,在这早秋时节,她一点都感受不到冷了。但怀里的小身子冷得发抖,甚至说起了胡话。
“师兄。”祝雪叫停了卫方覃,“得给他退烧,再这么烧下去,恐怕烧成个傻子。”
卫方覃驻足,回身用手一探,发现江临鹤的温度已经高得离谱,确实不能放任。
两人出自医心门,出门在外,是有些常用药在身上的,当然也包括些止痛退烧的药物,是以卫方覃毫不犹豫的掏出白华散,赶紧给江临鹤喂下。
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步伐。
直到空中挂着几颗稀疏的淡星,几人才踏进金华镇范围,然而这个时辰,街道两旁所有门户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