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用手撑着地往前爬了两下,看得祝雪瘆得慌。
祝雪扯着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话说清楚,你家公子在哪?”
那人没力气说话,像漏气的风箱一样喘着气,用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侧前方。
祝雪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只见前方的地面有点奇怪,微微凹陷,而且上面的叶子也腐烂得比其他地方更深……
她抓了一把石子混着泥土,平平丢过去,落了地的石子都没入了地面,掉了下去。
祝雪大惊,快走两步用内力拍向地面,地面凹陷的部分上腐烂的叶子被震得飘起,露出下面骇人的样子。
七八根手臂粗的尖锐木桩插在坑下,而江临鹤恐怖地被其中两根木桩一根插进胸口一根插进侧腹,本来他身上就有伤,现在更是可怖,由于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没有血色,像是死了一样挂在那里……
两根木桩被他灌饱了血,呈现令人胆寒的深红色,他的两处大伤还在汩汩往外流血,落得他身下的土壤都变了色……
祝雪莫名想到电锯惊魂中的场面,他这么挂了多长时间了?他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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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的双更
还阳丹
祝雪惊悚地望着下方,身后那个奄奄一息的不知何时爬到她脚下来了,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吓得祝雪一脚踢开那人,顺便一蹦三尺高。
那人被她踢得再动不能,只不停流着泪,泪水和脏兮兮的血混在一起,看着既可怜又恶心。
祝雪叹口气,“别哭了,我看看怎么把他弄上来。”
江临鹤小小的身子被戳成这样,又是在生产力不发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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