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非不要我和别人说话,然后喜欢坐在我腿上撒娇。”祁清越心里偷笑。
“撒娇的时候自称‘戚宝宝’,我一听肉麻的牙都要掉了,没有办法就只能宠着你。”
戚桀闭着眼睛,仿佛是忍不住似的,薄唇微张,吐出一句:“胡说八道。”
祁清越哈哈笑了笑,而后又转移了话题,既没有承认自己的胡说八道,也不说自己的名字,忽然很正经的问道:“你疼不疼啊?”
“你家里人呢?没有过来陪你吗?”
“哦,对了,你皱眉做什么?想要尿尿?别老憋着,憋着对身体不好。”
放飞自我的祁清越回到了从前,本来话不多,看见戚桀这个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多说点儿什么让戚桀回应自己。
他其实受到的冲击也很大,在他印象里,戚桀好像永远都很冷静镇定并且运筹帷幄,什么时候也没见过他这般冷寂。
戚桀应该就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认知在这里被打碎,果然是人,便有脆弱的地方,有狼狈的时候,有无能为力想要放弃的想法,没有谁是一生顺遂。
“闭嘴。”戚桀不过刚成年,被一个快三十的脸上有疤的男人这么说,心里很是有些厌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赶这个人走,他……
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于是和谁也不想说话,可这个陌生人倒是无所谓,哪怕这个人也有可能是谁派过来的也无所谓了,他都快要听不见世界的声音了,突然有人能证明他还活着,也挺好。
戚桀基本认定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是戚功或者杜叔弄过来的,可是听对方说话的又很不像是和那两个人一伙,身上还穿着冬天才会穿的明显是睡衣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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