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疼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涂药的。”祁清越已经不能正视涂药这个词了。
“你会?你看的到吗?还是说你腰不疼?可以弯成虾米自己涂到最里面去?”最里面,这个词真是太色了,是在说你自己昨天进的很深吗?!
男人没有在说话了,而轮椅大佬接着说:“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要是不好好的上药,最后恶化严重到需要手术切除掉出来的肉,你会后悔的,就算手术好了,还要拆线,拆线的时候就像是直接用剪刀剪在你里面的肉里,麻药的药效也很短,你可以好好体会……”
祁清越浑身一抖:……
十秒钟后,祁清越非常自觉的光着屁股趴在茶几上,任由身后美名其曰‘涂药’的轮椅大佬对自己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为所欲为。
涂药期间,祁清越努力不要去注意后面的感受,他开始胡思乱想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自己办了健身卡就去了几次的事情,比如章泽小朋友的领养问题,再比如自己刺伤了那个变态吴渠,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清越。”忽然的,身后的轮椅大佬轻轻道,“你放松一点。”
祁清越顿时又从胡思乱想回到了现实,满脑子的空白:“哦……好。”
戚桀好像就当真是为了好好的给祁清越上药,上的很仔细,没有做些多余的动作,两人之间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良久后,是戚桀的问话声。
轮椅大佬的声音是祁清越觉得听过最好听的,比记忆中的学神都好。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可能早就忘记了学神说话是什么声音了。
等等,祁清越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将学神和轮椅大佬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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