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碰自己身体任何部位,直到感觉差不多了,凉到心里去,并不想要随时随地的伸手到后面去解痒后,才舒适的叹了口气,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披上浴袍走出去。
男人的浴袍是黑色的,毛茸茸的长度大约在膝盖上面一点,露出那洁白的小腿和踩着人字拖的性感双足。
祁清越感觉好受了很多,躺在床上就像睡觉了,他对跑到床边看着他的章泽说:“今天有点累了,你去和金大腿叔叔说我请假半天,饿了就和金大腿叔叔一起吃助理叔叔送来的饭菜吧。”
章泽看着侧着脸睡在床上,发梢湿润着贴在脸颊上的男人,说:“好,小爸爸,等你休息好后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祁清越闭着眼睛,问:“现在就可以说哦,我还没有睡着。”
章泽小朋友从床边起来,一边跑出去一边说:“还是等小爸爸起来吧,我出去了。”说完,将房门关上,小跑的脚步声也渐渐走远。
祁清越觉得小朋友有点怪怪的,想不出更多的原因,于是又归结到今天被吓到了的原因上。
他浑浑噩噩的睡着,心里总梗着一点儿事儿。
比如刚才洗澡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洗一洗那只出不进的地方,说不定还有药物残留,说不定药效根本就没有过,而是暂时被冷水压下了呢?
他有意要起来,再进去浴室把自己后面的深处给洗一洗,他自己没有经验,虽然是个同性恋,却是从来都没有碰过后面,但也是听说过灌肠的,那样比较干净不是吗?
祁清越在脑袋乱七八糟的时候睡着了,由于疲惫,脸上稍微一动就有刺痛,所以梦境也不是特别的美好。
他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着年轻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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