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不可以?”杜冥直接拿过小男孩手里的手机,说,“我是他朋友,以后……不止是朋友。”
说罢,直接划开接通键,对着那头说:“喂?哪位?”
打电话的是祁放,祁放也莫名其妙,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打错,便说:“我找祁清越,你谁?一直打电话都不接,这么晚也不回来,不知道搞什么鬼。”
“哦,他刚在医院,现在已经回去了。”杜冥说,“你是他房东的儿子?”
祁放说:“不是,他在医院干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杜冥也很不想和这个完全不回答别人问话的人说话,听语气就让人不爽快。
祁放顿了一下,说:“你管怎么多干什么?你不会是那个坐轮椅的吧?”
祁放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袋转的真快:“我跟你说,你真和祁清越是一对?你别被他现在那个勾引人的样子被骗了,他现在和房东儿子才有一腿,你头上的绿帽子都不知道多鲜艳啊。”
“你说什么?”杜冥身体都由最开始的迁就小朋友而微微弯腰,变成了坐直,眸色也凌厉起来,“再说一遍。”
祁放隔着电话,没有见到真人,完全是不害怕的,他肆无忌惮的说:“我说的就是事实,我就住在我哥家里,每天你是不知道祁清越和房东儿子有多亲热,每天抱在一起看电视,洗澡也一起洗,睡觉一起睡,就是不知道一晚上用多少套套了。”
“你被他耍的团团转知道吗?还陪他一起回老家去,傻不傻?被他利用很开心吗?”
“所以说,你们这些同性恋,都让人不能理解!有病。”
说罢,祁放挂掉了电话,电视里面正好在放晚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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