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样?”
向永康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打量了他一眼:“就凭你?”
“不然呢?”丁之远好笑,“向总,向晚晚这女人就像一批野马,性子烈得不行,根本不会伺候人,又不懂得豪门里的规矩,你不会真的以为豪门公子哥看得上那种不安分的女人吧?再说了,向总,你想她嫁豪门,还是想她嫁给我这种穷小子?”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向永康的心病,他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只需要在您的行动里,打一点点秋风。”丁之远捏着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个一丁点的手势。“在每次您跟她作对,伤了她的心之后,请告诉我,让我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我想,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伤心时可以倚靠的宽厚肩膀。”
好家伙,没想到他还真有些能耐,这不是他当年对付杜清嘉的手段吗?
向永康更对丁之远另眼相看了,点头说:“可以。”
“那,向总,加个微信?”丁之远晃晃他的千元机,“方便联络。”
向永康皱皱眉,显然不大爽,但还是加了丁之远的微信。把丁之远打发走了之后,他开始思考刚才的话,很快改变了主意。
虽然还在打电话给润嘉投资的董事,对董事们大吐苦水,说向晚晚的种种嚣张。但目的,却从帮助姚克涵稳固副总位置,变成了暗示自己接替润嘉投资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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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真是太美了——不管是向永康,还是姚克涵。”向晚晚慢慢地喝着药茶,“久居高位的人,往往忘了,别人认可他的能力,却有更多人嫉妒他的位置。那群老精明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