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和济大十万八千里。
周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得捞这小白脸一把:“对啊,刚孙老师还说怕我一个人在这等不安全,执意陪我一起,妈你先把孙老师送回学校吧。”
孙怀瑾也从善如流道:“麻烦您了。”
吴秀珍上了车,让司机把暖气再往上调两度。其实周愉一点也不冷,刚才蹲草地里被弄得浑身发热,现在额头上都还黏着点细汗,恨不得降下车窗吹吹风。
她悄悄降了一半下来,见吴秀珍回头看,又想到一个新话题:“妈,我今年寒假要是考得好,你带我出去玩玩呗,冬天太冷了,我要学大雁南飞。”
“送你去赤道暖暖怎么样?”吴秀珍笑了一声,“一天天还没开始考,就想着出去玩,到时候让你爸带你去海南逛几天吧,我没空。”
吴秀珍这些年可没少和那些野男人出去玩,几乎把全世界都打卡了一遍,要放之前周愉听见这话估计气得要跳车,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身边可还坐着一位人质朋友呢。
“那我寒假就跟孙老师过了,孙老师去哪我就去哪!”
这话真有几分把孙怀瑾当人质那味儿,好在人质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一双冷眸看着窗外。
吴秀珍先回头看了孙怀瑾一眼,笑道:“孙老师见笑了,这小孩就这样,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经常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知道。”
这三个字简直已经到了受害者发言的程度,却让周愉皱起了不解的小眉头。
她不知道这小白脸这句‘我知道’是知道了什么,但她总感觉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她不知道的亲